蒼天白月

生命是必然會迎來終結的存在。生命是不斷積累痛苦的巡禮。 但那絕不是和死亡不相往來的故事
確實,一切都不是永恆的,會有痛苦在最後等待。但那一定不是絕望。 以有限的生命,來直面死亡與斷絕。知曉著終結,卻重複著別離與相遇。 ……那剎那的旅途,就像耀眼的星之閃爍。這就叫,愛與希望的故事。

上弦之月

除草。然後又要放著長草了
P網發過的舊文重發,新增一小段粟田口
內含私設天下一振 史實及OOC(及天文)都請看看就好(?)
失憶前要搭三日月姬 失憶後要搭上弦之月



弦月初升的午夜時分,蜂須賀虎徹在本丸的長廊上疾走著。雖然已經壓低了聲音,但行走的步伐及不悅的神情都顯示了,這位大少爺現在心情不太好。

他停步在某間廂房前

「三日月殿下,您還未就寢嗎?」蜂須賀朝亮著微光的房內問道

「哎呀,真是稀客。這麼晚了,有什麼事嗎?」房門拉開一條縫隙,深藍的人影探出了頭「看來有些不悅呢,莫非是長曾彌又怎麼了嗎?」

「這次不是他」蜂須賀有些沒好氣的說「有人要我傳話,要您去本丸的前庭」

「哦?除了值夜班的你以外,還有人醒著啊?」

「一期一振說您還醒著」蜂須賀說著,語氣一轉,帶上了不滿「另外,請您跟他說,就算蜂須賀曾是豐臣的家臣,現在我們也是服侍同一位主人,說話的時候,不要使用命令句」

「哦?他做了那種事情啊......嘛,真是失禮了哪」

「該道歉的不是您啊三日月殿下。那麼沒事的話,我要繼續值夜了」

「哎......蜂須賀」三日月叫住正準備離去的人「今日出陣的地點,是哪裡呢?」

「似乎是安土桃山時代的大阪城」蜂須賀想了想後回答「「主上不讓與時代相同時期的刀劍出陣,我是聽長曾彌說的」接著他想到什麼似的皺起眉頭「但是一期一振似乎在今天的出陣隊伍中......」

「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一期一振那邊,我會跟他說的」三日月微笑著說


從本丸的前庭望出去,四季的早晚都能欣賞到不同的景致,是刀劍男士們放鬆身心遊憩的地方,經常聚集了許多人。不過深夜時分的現在,冷清的前庭只坐了一個人,背對著三日月望著夜空

聽見腳步聲,那人回過頭,看清來者後揚起了笑

「三日月」

「吶,這麼晚了,一期殿下找我有什麼事呢?老人家的習慣可是早睡早起的啊」

「老人家應該是喜歡賞月的吧?如此美麗的夜晚,想找個人共賞今夜的月啊」

「今夜啊,可不是滿月呢,一期殿下」

「弦月也是很美的,三日月」他帶著笑意說道

「說的也是呢,比起無缺的望月,不完美的弦月別有一番風味哪,一期殿下」三日月悠然的說,低下頭閉上了眼

「但是吶,滿月難道不是比較華美嗎,天下一振大人?」三日月抬起頭,眼神銳利的看向青髮的男人

「的確。但我喜歡的,還是弦月啊」男人輕輕的笑了起來,迎上了三日月的目光

「不愧是三日月,你一開始就發現了吧?」

「蜂須賀跟我說的時候我才確定的呢」

眼前的青年散發出的氣息,確實是一把浴血的兵器才有的。再刃後只能做為觀賞品的一期一振,雖然現在在戰場上也會毫不保留的釋放那種銳意,但平時的他會將那面隱藏在溫文爾雅的外表舉止之下,而非像眼前一般張狂的肆無忌憚

「習慣一時沒改過來呢,不小心露出破綻了」

「您根本沒有隱藏的意思啊」三日月嘆了一口氣「本丸的一期一振去哪裡了?」

「何須隱藏呢,我即是我,再刃也不會變的」天下一振以一種玩味的語氣問道「你擔心他嗎,三日月?」

「這樣子,不好跟主上交代哪」

「是嗎,現在的主人啊」天下一振輕笑「他現在在秀吉身邊。那個再刃的我,堅持不肯讓我告訴他遺忘的一切,執著著要自己想起來呢......我原來是這種性格嗎,三日月?」

「御前大人」三日月又嘆了一口氣

「是這樣啊,給你添麻煩了」天下一振說著,又補上了一句「不過我聽說,你現在可沒少給我添麻煩呢?」

「......他不肯聽您說,您倒是聽他說了不少嘛」

「是啊,因為我真的很久沒見到你了啊,三日月。從那之後秀吉就很少去找寧寧大人了」
「我看著那個能每天跟你同處一個屋簷下的自己,產生了像是嫉妒這樣的情緒呢......明明連秀吉說他最好的刀是骨喰的時候我都不覺得怎樣的」

「骨喰真的是個很優秀的孩子啊,現在也是喔」

「你這樣說也會讓我微妙的產生那樣的情緒呢,雖然是可愛的弟弟」天下一振看向一直望著夜空的三日月「吶三日月,你說我是不是不要回去了呢?」

「御前大人,那樣是不行的」垂下了雙眼的三日月說

「說說罷了,審神者給的期限到今晚而已,黎明時就會換回來吧。反正之後我也什麼都不會記得」天下一振的語氣帶著一絲苦澀

「主上的意思......嗎?」因為反正也不會留下痕跡,就做了這種事啊,那個審神者

「吶三日月」沒有察覺三日月複雜的心情,天下一振喚道「近う寄れ」

「御前大人,您知道我不喜歡那樣......」三日月蹙起了新月般的眉不予理會

「你不是偶爾也會想這樣說的嗎?」天下一振看著用頭飾面對他的三日月,忍不住揚起了嘴角。他的妻子啊,果真還是沒變呢。天下一振這麼想著,靠向了背對著他的藍色身影

溫柔的轉回對方的頭,那雙盈著新月的眼還是不肯看向他

可以的話,夫妻間能做的所有事情他真想在這裡全部做完啊。但是,時間不會允許他這麼做的吧。

「三日月」他呼喚著以夫妻之名相稱的那人「看著我」

長睫毛扇了扇,眼神轉了幾下,視線換了個方向還是不肯看他

「聽我說,三日月」也不管對方的反應,天下一振鎏金色的雙眼對上墨藍夜空中的上弦之月

「再給他一點時間吧,他一定是愛你的」眼底燃著足以熔化金屬的烈焰,『如我一般的愛你』這般訴說著

「無論被怎樣的焚燒而失去記憶,只要能與你相逢,我都一定會再次愛上三日月」

「御前大人」新月映上了那簇鎏金「只要此身長存,千百年我也會等」

「終於看我了嘛?嗯?」天下一振撫弄著三日月的眼角戲謔的說

「是......因為您每次那麼說之後總是......」耳根不爭氣的浮起一片薄紅,三日月再度轉開了視線

「是啊,我真的很想就這樣抱你的,三日月」久別重逢的妻子就在眼前,卻有萬般無奈讓他什麼也不能做「但是那應該無法在黎明前停止吧」

「......」三日月耳根後的紅暈擴散到了臉頰

「嘛,我就交給你了,三日月」吻著朝思暮想的那人,天下一振闔上了金色的眼


一期一振醒來時,發現自己枕在三日月宗近的腿上

「咦,我怎麼......真的是非常抱歉,三日月殿下!」一期一振驚惶的起身向三日月道歉

「哈哈哈,別那麼拘謹,我看見你躺在這裡就擅自這麼做了,不是你的錯」三日月如往常一般笑著回答

「是、是這樣嗎......」一期一振有些困窘的說,趕忙轉移話題「說起來,我今天似乎是要出陣呢」

「不用喔,今日你我都不必出陣」三日月笑瞇瞇的反駁

「可是昨天主上說......」

「今日的戰場是大阪夏之陣,主上說交給其他人就行了」

「啊,是這樣嗎......三日月殿下是為了通知我這件事才會在這裡的?」一期一振推測道。雖然他實在想不起來為何自己會在這裡醒來,也參不透三日月膝枕的用意,不過能跟心儀的對象如此接觸,他心裡也是很高興

「不,我呢......是來這裡賞月的呢」

「......現在是早晨喔,三日月殿下」

「這個嗎......」三日月彎起了眼底的新月,淡淡的笑了「下弦之月啊,可是隨著日升而落下的哪」



「真是的,一期哥這個大~笨蛋!」紙門的縫隙間,一道身影看著不遠處那兩人的互動低聲的嗔道

「簡直就像追求武士之女的足輕之子啊」一道低沉的聲音冷不防在他身後響起

「啊!」偷窺的身影驚呼,轉頭看清來人後吁了口氣「什麼啊藥研,不要嚇我啦,被一期哥發現就不好了」

「關心這種事的也只有你了啊,亂」老成的少年說「年幼的弟弟們搞不好連他們之間的關係都不知道呢」

「這種事情......哼,我關心的是一期哥能不能找回記憶啦!」亂嘟起嘴說,又低聲的補上一句「不過啊就算是大名的將軍也沒好到哪去喔」

「那樣的話的確是值得關注呢,不過也去關心一下骨喰哥和鯰尾哥怎樣?」藥研說「還有啊別說那種話嘛,」黑髮的少年傾身湊近橙髮少年的耳畔「我可是已經很努力了,作為一把燒失刀來說」不符青澀外貌的低沉嗓音呢喃「這不是還記得你嗎,亂?」短刀少年說「我親愛的兄弟,亂藤四郎啊」

橙髮的少年抿起嘴。他霍然起身,看向同為短刀的那名少年「是啊,一期哥也是,只記得粟田口的大家呢」稍嫌粗暴的闗上門縫,身著女裝的的短刀說「兄弟最重要了呢。我是藥研的兄弟,真是太好了呢」
「內番等一下就要開始了,藥研也快去準備吧」笑的如少女般甜美的少年說

黑髮的少年默默注視著那橙色的波浪消失在走廊的盡頭

身後的門被拉開了,早晨的陽光照進了陰暗的室內

「你在這裡啊藥研。內番快要開始了,快去準備吧」拉開門的那人一如平時的沉穩,方才那副困窘的模樣不知消失到哪裡去了

黑髮的短刀看著被他們稱為兄長的太刀,勾起了嘴角

「吶一期哥」

他們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、彷如人類間血緣關係的兄弟
即便他們從未在歷史上相見

「我是一期哥的兄弟,真是太好了呢」短刀少年笑著說道

粟田口唯一的太刀一怔,接著便露出了面對弟弟時會有的溫煦笑容

「我也是這麼覺得呢,藥研」


-Fin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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